顿了顿她才又道:那我下次试试时间炒短一点。 她语气卑微极了,即便是从前,心不甘情不愿与他在一起时,她也没有这样卑微过。 可是你却跟我说,我自由了她呢喃着,仿佛只是无心的述说,可是握着他的那只手,力道却忽然就散去了一大半。 好奇。顾影立刻表明了自己,纯纯就是我自己好奇。 挂掉电话,庄依波重新打开炉火,烧自己刚才没烧好的菜。 可是庄依波不知道今天出了什么状况,总归从一开始他坐在图书馆静静看着她的时候就透着不对劲,到后面回来了也不对劲,到凌晨三点的此时此刻,已然去到了不对劲的巅峰。 她转身回到卧室,这才终于打起精神给自己洗了个把脸,随后陷在沙发里,继续等申望津回来。 然而,正在她欢快地动着自己的脚趾头时,忽然想起了什么,一下子又缩起了脚趾,转头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男人。 他仍旧看着她,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熟悉的人,目光之中充斥了打量和探究,而她却如同没有察觉到一半,只是对着他笑。 他这样想着,不由得摊平了身体,就这样静静地躺在这片黑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