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和陆沅准备离开的时候,容隽的房门依旧是紧闭着的。
我跟学校打过招呼了。容隽说,你的论文答辩可以延后,你什么时候休息好了,准备好了,再回去答辩和领毕业证。
那不行。容隽想都不想地就否决了她的提议,说,我说过,给你的,一定要是最好的。你乔唯一,必须要风风光光地嫁进我们容家,要让全世界都知道,你是我们容家的媳妇儿。
陆沅微微有些尴尬,说:到底感情是两个人的事,虽说旁观者清,但旁观者有时候也会推算错误的。
凌尚走上前来,看了一眼几人之间的状态,不由得道:是有什么误会吗?唯一,出什么事了吗?
乔唯一这才拉开他的手,转头看向他,道:你刚才在毕业典礼上说,我们的婚礼——
而容隽正在跟许听蓉打电话:妈,我和唯一马上就回来,你让他们都准备好,差不多的时间就过来。
容隽几乎立刻就皱起眉来,怎么这么晚?
容隽冷着脸走到厨房门口,她正好端着盘子转身,看到他之后,她神情微微一滞,再开口时,却只说了三个字:对不起。
恍惚之间,他回想起,从乔仲兴生病开始,一直到现如今,他似乎再没有在她身上看到过从前那种神采飞扬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