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喝了一大口冰的,把饮料放在桌子上,没好气地说:吃了原子弹炖地雷,现在肚子里还在爆炸呢。
回到教室,班上的人到了一大半,迟砚坐在座位上写试卷,孟行悠一肚子火,拿着喝的没有叫他,直接踢了踢他的椅子腿,故作高冷地说:让我。
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,不咸不淡地说:你也不差,悠二崽。
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,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,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,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,那就不好了。
景宝转过头来,看着在孟行悠腿上撒娇的布偶猫,试着伸出手,碰了碰它的小耳朵,布偶猫没躲反而伸出舌头舔他的手指,有点痒,逗得景宝咯咯直笑。
你今天也不该管。迟砚直起腰,脸上多了几分正色,要是出了事,我怎么跟你家里人交待?
我就是想送个月饼,我哪知道会这样,我也没恶意啊,再说了
孟行悠默默记下这句话,双手捧住自己的脸,偷偷在迟砚外套上蹭了蹭,笑得像个偷腥的猫:你可别反悔。
景宝抱着猫疯狂点头:喜欢,名字都取好了,哥哥我们叫它四宝好不好?
贺勤在上面絮叨着,孟行悠想着一放学就走,在下面偷偷收拾书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