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琴一想起那保证书,就头疼、心疼,身体各种不舒服。沈宴州当年安全回来后,老夫人喜极而泣,从此把孙儿养在身边。她想去照顾,被拒绝了。为了唯一的儿子,也为了坐稳沈家夫人的位置,她不得不伏低做小,每天过去各种挨训。老夫人慢慢消气了,就让她写了五千字的保证书。她辛辛苦苦写了,但依然没能把儿子要回来。由此可见,老夫人也是个有仇必报、斤斤计较的性子。
姜茵全程盯着沈宴州,花痴的恨不得眼睛长他身上。她摸摸自己完美的脸,又去看姜晚清汤寡水的脸,不知哪里出了问题。为什么她的宴州哥哥就不能多看她一眼呢?她这么美啊。
就像这幅画里的你,秋千上的天使,你在我心里,便是这样美好的存在。
沈宴州感觉肩膀一重,停下动作,侧眸看去。姜晚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,长卷的睫毛在灯光下洒下一层剪影。他温柔含笑看了好一会,视线才落到从她腿上滚落下来的笔记本。他伸手拿过来,上面娟秀的字迹写着:
姜晚躺坐回床上,伸手去拿刘妈捡起来放在梳妆台上的诗集。
书房外站了好些仆人,许是两人争吵声太大,连老夫人也惊动了。
姜晚手里抱着被子,红着脸,眼神有点无辜。她也不想的。谁让他一大早的乱惹火。
他站在画架旁,不是西装革履,手上没有鲜花,甚至穿着睡衣,上面还有溅到的颜料但再没有这样温情深沉的告白了。
沈宴州觉得她很吵,掩下不耐烦,低声说:我很好。你安静点。
这个念头一窜进脑海,姜晚又满血复活了,小声试探着:嘿,沈宴州,你在骗我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