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拿了一份商品目录,一边翻阅一边给陆沅看,还有没有什么要添置的?那些边边角角的小东西都买了吗?你们女人喜欢的那些装饰品呢?要不要再买点花花草草?
容恒听她言语之中都是关切,一时之间更觉得没面子,却又是高兴的,听到她最后那句,他脑子蓦地一灵光,回答道:请什么假啊,在家休息还不是我自己一个人,也没人照顾我
少说废话。慕浅瞥了他一眼,道,先安心养好你自己的伤吧!
陆与川听了,偏过头看着她笑了笑,随后才抬眸看向了慕浅。
很久之后,慕浅才低低道:没有爱,哪来的恨?爱有多深,恨就有多入骨——
从卫生间回到床上,陆沅已经是筋疲力尽的状态。
容恒一时之间竟完全回不过神来,他只是看着容夫人,一脸无奈和无语。
面面相觑片刻之后,容恒忽然清了清嗓子,随后开口时,声音还是微微喑哑:你你的手不太方便,这样不好。
慕浅在亲吻之中隐隐叹息了一声,却再不多提多问。
陆沅已经匆匆下床来,迎上陆与川,爸爸,你的伤都好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