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真是撞得有些狠了,容恒不由得退了两步,重新坐到了床上。
慕浅静静地与他对视片刻,终于点了点头,随后不明显地勾了勾唇角,明显是高兴起来了的。
陆沅没有表态,表面镇定自若,耳根却不动声色地烧了起来。
容恒进了屋,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,不由得怔了怔,怎么了吗?
容家和许家一样,同样是功勋之家,容卓正自幼家教甚严,耳濡目染之下,也同样走上仕途,为人正派,严格自律,一向嫉恶如仇。
正在这时,护工推门走了进来,对陆沅道:陆小姐,时间到了,该去做检查了。
容恒看着她,显然从她的神情之中看出了什么,抱着手臂道:我择床不择床,你应该比谁都清楚。
听到他的语气,陆沅无奈回答道:我热,你挪开一点。
这么多年,他步步为赢,横行无忌,为的都是自己。
容恒小心地将她纳入自己怀中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,忍不住又在她嫣红的唇上亲了一下。